這篇接續 第二篇 ,請先服用過上一篇再來看這篇以防文章不連貫。
照例我流腐腦詮釋的唐布衣與唐錚,OOC可能有!
注意!唐錚主動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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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有很多應該要阻止唐布衣的理由,唐錚卻還是默許唐布衣對他這麼做。看著自己包紮得布被唐布衣染上了大量的紅,唐錚張口想說些什麼,但就只是將一串呻吟傾洩而出。這讓唐錚因為羞恥而更加緊縮內壁,夾得唐布衣用著更大力道將硬柱送往深處。不知唐布衣有心還是無意,唐錚特別有感觸得位置更是被狠狠貼著摩擦,完全壓過了穴口被撐開的痛。唐布衣彎下身啃咬著唐錚的軀體,從脖子、鎖骨、直至胸前,除了靈活的舌繞著軟嫩乳尖戳弄,唐布衣也在周遭留下一圈牙印,力道大到甚至有些出血。這次兩人連接處卻未有血絲滲出,唐布衣只是抽插幾下,唐錚就抵達了頂端。暖液混著鮮血、汗水沾黏在彼此身上,分不清是誰的部分。
唐錚再次搖著頭,明明已抵達頂端卻又持續接收著大量快感,這讓他再也無法忍耐呻吟,嘴角頻頻洩出不想發出的軟音,讓唐布衣粗暴的動作更加頻繁。唐布衣鬆開被自己蹂躪的兩個可愛花蕊,他雙手抓著唐錚雙腿讓其大大敞開。下身撞得唐錚白皙的臀肉也跟著泛起粉紅。在唐布衣射出之前,唐錚又緊緊抱著唐布衣再次抵達了高潮,這讓唐布衣愛憐地吻上唐錚,保持著上半身幾乎全貼在一起的情況下將所有的愛液送往唐錚體內,而那炙熱狹窄的甬道彷彿很飢渴般,強力地吸吮著,幾乎喝光了唐布衣濃厚的精液。不過由於份量實在太多,還是流了點在外。唐布衣保持連接的姿勢趴上了唐錚,含著唐錚耳垂一邊說著:「娘子,我動不了了。」
「娘……娘你個大頭鬼!猴子都比你懂禮義廉恥!不,你到底懂不懂什麼叫廉恥?淫賊!」
尚存高潮餘韻的唐錚仍然明顯感受到體內的液體脹滿後穴,而那個該死的唐門賤人埋在他體內的部位仍舊堅剛不屈。唐錚喘著粗氣,努力撐起身查看唐布衣的傷勢。他思考著怎麼有人命能硬成這樣?才剛甦醒、又發洩了兩回、傷口裂了開來,還有這般興致?
「就娘子太誘人,我沒辦法。」
唐布衣彷彿能讀心般回應著唐錚的疑問,不過這惹來了唐錚最為鄙夷的怒視。
「錚,就叫你別這樣待我了,越兇、越罵、越來勁!」
唐布衣啄了一口唐錚的唇,動了動還被唐錚好好夾住的小兄弟,惹得唐錚漏了幾聲嬌喘。
「哈哈哈!誰叫娘子冤望我是淫賊,我明明就只讓你淫……,嗚!!」
唐布衣沒有想過唐錚居然報復性地扭動腰部,肉壁緊緊輾壓著小唐布衣磨蹭了幾下。
「閉上……你的……臭嘴……。」
被自己動作斷了語句的唐錚滿臉燒紅,反正眼前這個仍在滲血的猴子死不了,他便跟著鬧了起來。這讓他回想起兒時總是跟著唐布衣去幹些荒唐事,雖然現在他們也是在幹荒唐事就是了。
「錚兒學壞了!那正好,」唐布衣由趴在唐錚身上的姿勢,改為抱著唐錚向後躺,讓唐錚趴在自己染血的胸膛上。「那便交予你來吧!」
看著唐錚夾雜疑問、錯愕、想殺人的表情,唐布衣弱弱地說:「唉呦!我保證這是今天最後一次,我拿趙活師弟的命起誓!」
「那廢物就該跟你一起去死一死!」
雖然話這麼說著,但唐錚還真的上移腰際再藉著體重下壓,讓唐布衣興奮至極。唐布衣嘴角有著濃烈笑意,雖他平日裡就愛笑,但此時的他與平日相差甚遠,滿是柔情的雙眼裝著不再只是灑脫與自由,而是唐錚。
唐錚輕咬自己下唇一下,然後移動身子去吻唐布衣,唐布衣也在那雙漂亮的灰藍眸子裡看到自己的身影。此次他回應的唐錚吻時相當溫柔與緩慢,彷彿在細細品嘗唐錚的唇。然而身下埋入唐錚的位置卻愈發興奮,讓唐錚不得不分神努力抬起腰去磨蹭那個有著鬼怪般體力的硬柱。
「錚,你應該多蹭蹭這裡,你最舒服的地方。」
唐布衣惡意地在唐錚扭腰時跟著迎合,狠狠刺擊唐錚最有感觸的位置。在唐錚瞪他幾眼暫時停止動作後,又無辜地說:「我只是想讓你也很舒服嘛!啊,我的部份你怎麼搖我都喜歡。」
「弄斷的話,你也會喜歡的。」
「別啊!到時候辣手相公就會被傳身下緊緻到連飛俠的命根子都可以咬斷了。」
「你是真的很想被我毒死是不是?」
一來一往地拌著嘴,唐布衣再次親吻唐錚的臉,然後平躺、雙手扶著唐錚的細腰,熱切地盯著兩人連結處。
唐錚咋了一聲舌,雙手向後撐著唐布衣大腿,抬高腰直至那話兒僅剩頂端在自己體內,然後在重重下腰貼合到唐布衣的下腹部。同人幾乎同時發出叫喊與呻吟;唐錚緊閉著眼不敢看向唐布衣得意的臉,而唐布衣則是更加炙熱地盯著唐錚瞧。雖然唐錚極可能是下意識地想撐住發軟的身子才讓雙手向後撐著唐布衣的腿,但這姿勢無疑讓唐布衣由下往上、完整地欣賞到唐錚美麗的身體線條,同時也能毫無遮擋地觀看唐錚身下吞吐他的過程。
「真要命,錚兒在這方面簡直是天才!還是,是跟我做的關係?」
「再廢話……,我就把你塞到旁邊的毒砂缸裡。」
「好嘛好嘛!做完之後塞毒砂缸,還是喝毒藥都可以啦!娘子你繼續動嘛!」
唐錚放棄與唐布衣爭論,嘴力敵不過,再講也是白費力氣。不過這讓他下了:如果唐布衣這次發洩完還硬著,他要直接捏爛唐布衣的小兄弟,這種決心。
每當唐錚上下擺動一次,快感就如閃電般從連接處竄入腦門中,而最舒服的位置卻越是發癢。他忍不住讓唐布衣的凶器多去頂弄那一處,而唐布衣依舊未洩出,反倒是唐錚又抵達了一次頂端。他坐在唐布衣身上顫抖,此次高潮並未射出,而是像一個熱點從交合處拓展開來;連唐錚都能感受到自己後穴宛如積極求歡的生物,劇烈地縮放著。
「錚,向前。」
唐布衣聲音有些沙啞,他並未說出後續的字詞,但唐錚卻懂唐布衣要表達的意思;他們倆十指交握,兩對唇緊緊貼在一起,渴求著彼此的氣味與唾液。唐布衣由下往上地激烈撞擊唐錚體內深處,彷彿在把那處窄緊的位置開拓成自己的形狀。唐錚抽搐著雙腿,剛剛高潮又接受這般刺激讓他沒有辦法凝結任何思緒,只能軟軟地沉醉在唐布衣所給予的一切。不知被唐布衣衝撞了多久,唐錚忍受不住地鬆開與唐布衣交纏的嘴,哭喊地再次抵達未射精的高潮;而唐布衣抓緊唐錚的手不讓他鬆開,用著幾乎要把唐錚頂開來的力道將比前幾次稀薄的精液再次送往唐錚體內。
唐錚並未出拳直擊唐布衣的腦門,因為這傢伙發洩完後就沉沉睡去,嚇得唐錚一邊喘氣一邊替唐布衣診脈,所幸並無大礙。唐錚還是氣惱得咬了自己的下唇,用著不至於搥醒的力道捶打唐布衣的胸膛一下。這個睡覺帶著笑意的賤人在睡去之前,還用指尖撥去了他眼角的淚水,讓唐錚羞恥地想把唐布衣的頭塞入毒砂缸內。
唐錚讓已開始疲軟的唐布衣分身移出自己體內,大量精液傾瀉而出,讓唐錚有種:若非自己是男子,必定要懷孕。的想法。他一邊喘氣一邊如兩人第一次結束後清理自己,不過這次有個男人一直在睡夢中出動作干擾他,要不是抓著手,要不就是在他擦拭血跡時雙手環抱住;唐錚不知該笑還是該生氣,分明常常摸不透行蹤的明明就是唐布衣,而這些睡著時的反應,就像是怕唐錚消失不見似的。
「盡給我添麻煩。」唐錚嘆了一口氣,他好不容易清完污穢的痕跡,並將唐布衣重新包紮一次。唐錚放棄掙扎躺在唐布衣懷抱中輕聲說:「聽好了,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既然膽敢叫我娘子,要是比我早死,就死在我看不見的地方,不然就算是壽終正寢,我也會用屍心丹讓你活過來!」唐錚哼了一聲,這種生氣的方式倒是跟唐默鈴有些相像。
經過這些折騰,唐錚也累了,就這樣在兒時最熟悉的懷抱中睡去。
隔日唐錚一想起床弟上的種種,羞得將仍在睡的唐布衣給踹下床,然後壓著唐布衣洗漱完畢去跟掌門人回報身體狀況。然而唐布衣卻在報告完後,嘴賤在唐錚耳朵旁說道:「真要命,新婚洞房完就壓著我拜見長輩。」讓唐錚往他側腹傷口拍了兩掌,惹得唐布衣驚聲連連:「诶不是!不要弒夫啊!」
唐布衣憑藉著速度快,在唐錚挽起的頭髮上置入一根翠綠的髮簪。
「你身上有與我相同的玉珮,但我在外時看這些飾品總覺得也很適合你。諾,還有這小束髮也給你,耳環我有看到一副與你很搭的下次下山時買。」
「你下山到底都在想些什麼啊……?」
「想著你啊!我只會送飾品給你嘛!」
「矯情!淫賊!現在就找地方把自己淹死,省得我要埋你!」
「別罵了、別罵了,你害羞時用罵來反應,越罵我心頭越癢。到時我硬了就……哇幹!二師弟你的表情是來真的!別氣了,我去泡毒砂缸總行吧?」
*
飛俠與辣手相公都有個家,而那個家不是地點,只關係著人。只要在乎的人在,哪處不是家?
這一年,不再兩小無猜。
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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