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接續 第一篇 ,請先服用過上一篇再來看這篇以防文章不連貫。
照例我流腐腦詮釋的唐布衣與唐錚,OOC可能有!
注意!口交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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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秋季下旬,唐錚的心也開始轉冷了。
唐錚越來越常將自己關在煉丹房,而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少。大家都認為可能是隨著年紀成長、或者是掌門人的病情絲毫沒有起色,導致那個雖算不上親切但會照顧人的二師兄變得凌厲、氣勢凌人。
唐錚依舊伺候著長門、精進毒術以及醫術。甚至用自己的血液去培養毒蟲,讓原本就修長的身軀更顯得纖細。唐錚雖不下山,但偶會在每個月例行聚會,從四師弟或三師弟口中聽到唐布衣的下落或傳回來的名聲。那不僅是讓掌門人鐵了臉色,也讓唐錚露出異常憤怒的表情。
唐布衣,雖武功與輕功高強,但愛尋花問柳、不論是青樓女子還是別人的妻女,皆會被他偷了心,更是花了大把大把的銀子在各區青樓;要不是南公家協助調解,恐怕仇家已眾多的唐門要樹立更多敵人了。
唐錚很不想承認,雖每聽一次唐布衣仍活耀的消息,心理便會安心幾分。只是那股暖意尚未蔓延開來,就會被唐錚扼殺,他痛恨自己如此在意唐布衣。
第一次聽見唐布衣的消息時,唐錚在家庭例會上斥責唐布衣。這讓掌門人頗感震驚,以往這兩個是感情最好的。雖然錚兒性子傲,但仍會主動在大家面前包容布衣。但任誰都沒有提出疑問,隨著次數越多,大家就也習慣唐錚的態度轉變得凌厲,他也順理成章成為掌刑使。新來的唐門子弟甚至認為唐錚原本就是如此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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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冬季……
混身是血的唐布衣被送回唐門,這讓掌門人露出鮮少見的震驚與哀傷神情。唐錚卻冷靜地醫治著唐布衣;雖看起來不常下山、不常離開煉丹房,但唐錚其實都有偷偷下山找尋難以追查的飛俠。對方似乎,不,一定是有意識到唐錚在暗處。每當唐錚停下或想回唐門時,唐布衣就會鬆下防備,躺在一定讓唐錚看得到的樹枝上休息。兩人沒有對話,心中湧出複雜的情緒。
而這次的劫難,若不是唐錚暗地裡的幫助,唐布衣也不可能回得來。俊俏的臉上留下了一道怵目驚心的傷口,彷彿要從正臉斬碎了唐布衣的腦殼。唐錚手微微顫抖,然後他用力握了握拳。必要的時候,他可是要直接將主爐裡的丹藥直接塞進唐布衣嘴巴裡。幸虧不需使用根本未練成的丹藥來嘗試,唐布衣活了下來;雖然仍處於昏迷,臉上也留下了一條大疤。
其實那條大疤唐錚是能幾乎去除的,雖不影響唐布衣仍舊帥氣的外表,但唐錚就是想在那像風般捉不到的男人身上留下一些什麼。
很幼稚的想法,但這也讓唐錚意識到自己對唐布衣的心意。也許從兒時,雙方的情感就已不那麼單純,但這一年,他們已不再是能維持以往關係的身份。
越是查覺到,就越不能原諒唐布衣那一天的不告而別。
那一年冬末,即將迎來新一年之時;唐錚準備伸手去把唐布衣的脈,卻被突然醒來的唐布衣抓住了手。
「我夢見你哭了,但我腿卻怎麼樣都動不起來,沒辦法趕到你身邊去。」
唐布衣鮮少露出這麼脆弱的表情,這讓唐錚的手下意識顫抖了一下。彷彿為了掩飾自己透露出來的情緒波動,唐錚仍然面色冷淡,張口就懟:「你是不能去青樓才難過的吧?怎麼不在青樓死一死?」
唐布衣聽見了這番怒罵,有些震驚。唐錚可從來沒有對他這麼苛刻過!但他回想起自己之前做的一切,從來沒在他字典裡出現過的「愧疚感」萌然而生。
「我到青樓是因為第一次行周公之禮讓你不舒服了,我去問問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你舒服嘛!本也只是打算問問就回來找你了,但一路趕來被很多事情耽擱了。」
唐布衣苦哈哈地笑著,雖然唐錚仍然面色鐵青,卻還是用未被抓住的手替唐布衣搭了脈,確定唐布衣恢復情形後才做出要甩開唐布衣手的動作。
「然後?渾身是血讓掌門擔心?唐門出事的時候最讓掌門安心的你死哪去了?你知道說你混蛋都侮辱了混蛋嗎?」
唐錚氣得渾身顫抖,但他卻還是沒有完全甩開唐布衣的手。
「老實說唐門不是我最在意的,人才是我最在意的。我是下山才學到,我應該在交合的隔日也陪在你身邊,就像兒時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我都會找到你。我本以為我們的路不一樣,但其實再怎麼崎嶇,我們都會走到一起。」
唐布衣臉上沒有任何意思玩世不恭的笑容,他將唐錚拉得更靠近自己一些。
「找到你了。」
這句話讓唐錚停下了動作,在治療的日子裡,這是兩人第一次對上視線。這是從兒時兩人見面開始,最讓唐錚感到安心的話;只是此次心境與兒時都不相同了。
「也許兒時的我們都能如此單純,但這一年我沒辦法再用單純的眼光僅是看著你、找到你。」
唐布衣不擅解釋,卻很難得地說出心裡話。他將唐錚的手放在胸膛上說:「心在這,要挖給你嗎?」
「那種東西狗都不要。」
「哈哈哈哈哈!」
唐布衣一邊笑一邊拉著唐錚入懷抱著,熟悉的香氣讓唐布衣最感到安心。
「雖然還不是很習慣,但嘴毒的你也很是不錯。」
唐布衣見唐錚沒再掙扎,他看見那別著耳環的雙耳透著亮紅。
「你倒是越看越惹人厭,身體好了就給我滾出煉丹房⋯⋯,唐布衣你這狗雜種!」
唐錚氣到連頭冠都甩歪了,這個大病初癒的唐門大師兄居然只因為抱著他就硬起下身,還一臉無辜地彷彿說明是唐錚誘惑在先。
「吶,二師弟。你說這麼久沒相處了,除了交予你的童真我再也沒和他人解決過!我身體欠安急需外力安撫!你難道就不怕我憋到內功錯亂,好不容易勉強從鬼門關調和好的身體又走火入魔?你就不能跟掌門報告我醒來了。」
唐布衣一臉正經又頭頭是道得說著垃圾話,嘴力如此之高讓唐錚深感威脅。唐布衣搬出了掌門又明白地告知唐錚「飛俠因在乎辣手相公,在外面並沒有拈花惹草。」這讓唐錚抽動了嘴唇,被似乎很有說服力的幹話影響到了。
「等你病好了乾脆自宮,省得一堆麻煩事。」
思考良久,唐錚屈服了。如果不安撫一下這個淫賊,恐怕他真會有辦法讓唐錚無法向掌門報告唐布衣甦醒的事情。唐錚打算伸手去觸碰那根東西,卻又被唐布衣打岔:「至少要用嘴吧?不然我射不出來。」
「你要是再敢給我嘰嘰歪歪的,我就直接替你這個孽物去除你的孽源!」
雖是這麼要脅,但唐錚還是低下頭,燒紅著臉用力扯開唐布衣褲頭。硬柱彈出後,唐錚撇開視線。靠著右手撫摸確認位置,閉上眼將硬柱含入口中。男性特徵特有的氣味竄入唐錚的鼻息間,他感到口中的硬物更加堅挺了。一絲絲鹹味的黏液流入他的嘴內,然後唐錚鬼使神差地喝進唐布衣分泌的液體,這讓唐布衣更加躁動不安。
「你可以開始動了,不然我急到傷口都快裂開了。」
唐布衣的話引來唐錚的一陣怒視,不過搭配目前的景色這根本就是情趣。唐錚僅僅只是含了硬柱的前端,口內就覺得沒有空間。他也有些好奇自己身下之前到底怎麼吞嚥這根東西進出的?唐錚的唾液沿著唇瓣沾濕唐布衣的柱身,而唐布衣伸手輕撫唐錚的後腦勺,然後用挑逗的方式揉捏唐錚白皙滑嫩的後頸;這迫使唐錚顫抖著頭部,讓硬柱刮過他的嘴內。
「哇!二師弟你口下留情啊!」
唐布衣感受到自己的小兄弟被唐錚咬了一下,雖不至於造成傷口,但力道還是挺大的。
「再做多餘的事,我就咬斷你。」
雖然說著讓人背脊發涼的話語,但唐錚鬆開口說著威脅話語的嘴仍舊纏著幾根唾液絲線,連著修長手指所握住的男性性器。神情高傲不似兒時依順的模樣,卻還是低下頭嘗試含住唐布衣的小兄弟。唐布衣矛盾地更被燃起性慾,他在心底默默抱怨:『若是飛俠有什麼奇怪的癖好,那都是辣手相公引起的。』
很快的唐布衣專注力又移回唐錚身上,雖被告誡不要做多餘的事情,但他還是用手背撥開了遮住唐錚半臉的劉海。沉浸在思考究竟如何能含入全部的唐錚沒有阻止唐布衣,輕皺著眉將硬物努力含入嘴內。過了一會,他放棄逼迫自己。
似乎已把現在這件事情視為「醫療行為」的唐錚逃避著:若非唐布衣,其他人有這種奇怪要求,他必然直接毒死對方的事實。
「你多用點舌吧?我的好錚兒。啊,我只是想讓你更加順利、嘴巴不要那麼痠。」
跑遍各大青樓雖無身體力行,但透過觀摩以及討論累積不少經驗值的唐布衣指示著唐錚,也順便給了唐錚台階下。唐錚似乎陷入了一陣內心掙扎,然後開始避開與唐布衣對視,嘗試用舌在幾乎沒有剩餘空間的嘴內順著硬柱移動。
色情的很!
唐布衣忍住把內心齟齬想法通通說出的衝動,他低沉著,指尖碰觸著唐錚的額前、鼻尖、濃密又修長的睫毛,然後又將手放在唐錚的後腦勺。不僅是肌膚上的感觀,雙眼也好好享受到這絕美的饗宴,耳朵也細細聽著唐錚動作所傳來的細微聲響,包括那已不那麼穩定的呼吸聲。唐錚終於開始嘗試上下移動著;緩慢、生疏、卻惹火。唐布衣覺得這根本是在折磨自己,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力氣阻止自己雙手壓著唐錚的頭大力擺動,用力刮過他嘴內的各處位置,讓唐錚將他性器的味道給印在腦海裡?
唐布衣手疊上唐錚的手,引導著唐錚上下磨蹭著未入嘴內的部位,手上的肌膚觸感比想像中來得更加細嫩;而唐錚卻更能感受到唐布衣的性器青筋脈動,因自己而變得炙熱無比。或許是被這情色的氣氛渲染,唐錚的神情變得稍微柔和一些,他嘴內的液體越來越多,分不清是自己的唾液還是唐布衣所分泌的;唐錚身體莫名跟著轉熱,汗水從臉側滑過。他想要早點讓唐布衣解放,努力加快上下的速度,最終唐布衣還是忍耐不住,單手按著唐錚迫使唐錚吞入更多性器的部份,然後在唐錚喉間釋放。
「咳!咳咳!唐布衣你這個混帳王八蛋!」
站起身來的唐錚嗆得咳嗽,儘管不想喝,還是喝進了不少唐布衣的種子。由於激烈咳嗽的關係,沾染的滿臉都是,這讓唐錚更加惱怒了。不過這一切看在唐布衣眼裡,無疑是更大的誘惑。
「錚。」
唐布衣罕見地僅僅喚著唐錚的名字而沒有下句,他用些力道壓上唐錚。唐錚相當吃驚,唐布衣才剛從鬼門關走一遭不可能有這般力氣,而更令唐錚震驚的是纏繞在唐布衣傷口上的布料都泛出鮮紅。唐錚的瞳孔縮放著,如同他心臟跳動的幅度。那個宛如風般抓不到的男人,並非吹亂了自己的思緒;唐錚本身,也宛如他名字所帶含的意義,恰如玉石敲擊、也如撼人的樂器,聲聲敲擊著唐布衣的內心。
「布衣。」
就如同兒時以往,唐錚回應地叫著與自己對視之人的名字。
又不同以往,兩人喚著對方名字的心境早已不同。
唐布衣有些粗魯地拉開唐錚身上整齊的服飾與裝飾,也許他也明白此時停下,便不能再繼續。
於唐布衣,於唐錚皆是。
鮮血透過布料,滴了幾滴在唐錚身上,這讓唐錚想起第一次交和那日,唐布衣在自己身上滴落的汗水。血腥味混合著優雅的毒香,讓唐布衣有種飛蛾撲火的感覺。他彎下身吻上唐錚,輕輕抿著有些乾燥的唇,然後再深深地探入有股奇異香味的嘴內。赤裸的肌膚相貼,唐布衣胡亂抓起一罐看起來油亮的藥膏用手指掘了大半一股腦兒往唐錚後穴送。唐錚皺起眉,心想偏偏是抓到了用來恢復傷口、滋潤肌膚之用的膏藥;很快的他便無法再抱怨,因為唐布衣熟捻地用手指抽送那緊緻得不像話的所在,彷彿天生神力般,唐布衣很快就找著了唐錚最有感觸的那一點,這讓唐錚重重咬下唐布衣的唇,硬是讓兩人吞下差點洩漏而出的呻吟聲。唐布衣除了剛找到時的激烈撫弄,在唐錚擺動起腰部後,惡意地在那點周遭繞著圈揉捏,等到唐錚腰部下意識朝唐布衣靠近時,又狠狠按壓磨蹭。唐錚雙手推開唐布衣令人窒息的吻,頭部用力地搖了幾下。束髮用的頭冠被甩去,而那根髮簪也無法再鞏固滑順的秀髮,長髮纏繞、沾黏兩人的身子。唐布衣嘴角掛起了笑,感覺不到身體的疼,抽出於唐錚體內的手指,拉下遮擋陽物的布料,佔領性地讓硬得難受的部位全數置入令他眷戀到幾近發狂的位置。
渴望被深刻摩擦的位置被又熱又硬的唐布衣填滿,唐錚喉間發出了模糊的呻吟。唐布衣雙手撈起唐錚耳後,唐錚耳環因動作微微擺動,臉與髮沾染點點白液,白皙的肌膚泛起了一陣潮紅,這讓唐布衣再次產生想將唐錚拆吃入腹的想法。他再度吻了上去,力道大到又讓唐錚再次缺氧。唐錚雙手胡亂抓著,像是攀著救命稻草般撓著唐布衣,修長美麗的手指染上了點點血跡。唐錚整個人看在唐布衣的眼裡,就像是一朵絕美的毒花盛開。唐布衣起先想到了鼓子花,但又想到了彼岸花或許更為合適。唐布衣一邊品嘗著唐錚的美,一邊用動作佔有著唐錚;鮮血仍在攀流,但區區這條布衣命,也就只能活到唐二俠決定收取他性命那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