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聲交雜,悶熱的煉丹房讓兩副交織的肉體流出更多汗水。
已放下配劍的男人看著身下人兒光裸的背,忍不住舔咬了幾口,而那人發出了更加誘人的聲音後,男人更加用力地頂撞著懷中人的體內。
『該不會……,唐錚很喜歡我這樣做?』
一邊動作一邊在內心想著;唐錚明明平時給人的感覺是禁慾,且不喜風流之事。但他卻有一副如此誘人的軀體,也有著良好的感度以及反應。
「葉雲舟……,再深點……嗚!」
更過份的是,唐錚還會扭動楊柳般的腰肢迎合著葉雲舟進入。葉雲舟不顧桌子的吱嘎聲,兇猛地將唐錚壓上未開啟的小窗上。唐錚幾乎上半身貼著小窗的木簷上,粉嫩的胸前花蕊被迫磨蹭著木製裝飾,快感讓唐錚身體一顫一顫的。
「可以只喚我的名嗎?」
葉雲舟忍不住跟著上桌,單手扶起唐錚滴著汗水的下巴,給予一吻。
為什麼會發展成這副情景?
時光往前推半個時辰,唐錚又再耍著惡劣性子使喚葉雲舟做事,而在他一邊臨時起意用自己身體教基礎醫學,一邊恥笑聞名於世的點蒼第一劍手,連體內臟器的位置都不是很清楚時,葉雲舟不小心隔著衣衫用手掌蹭過唐錚的胸前敏感點。
葉雲舟清楚的感覺到唐錚胸前花蕊從軟嫩轉為微硬的高聳狀,並聽到唐錚的呼吸混亂了那麼一瞬。隨著好奇心驅使,葉雲舟又再次摸索過那位置,然而唐錚卻沒有阻止他,反而是裝作沒事的樣子,然後微咬著下唇,平時蒼白的臉上似乎浮出一些血色。
葉雲舟遲疑了。
「怎麼?被罵傻了?第一快劍的反應也不過如此,還是你的腦袋就真如同青蛙那麼大?」
明明身體起了極大的反應,唐錚卻保持著平時嘴毒的模樣裝作豪不影響。葉雲舟索性不照著剛剛唐錚教的醫理了,他伸手觸碰唐錚另一個還未撫摸到就已半硬的胸前花蕾,並用手指搓揉著。
唐錚倒抽了口氣,然後用著高傲神情伸腿蹭入葉雲舟的兩腿間,膝頭與大腿就這樣蹭著越來越雄起的位置。唐錚的動作讓葉雲舟有些驚訝,但他沒有退縮,依舊站著接受唐錚充滿煽情得磨蹭。
「真是齷齪至極,只是隔著衣衫碰人胸前就硬了。況且,我也不是什麼軟胸的姑娘,你簡直是綠色變態。」
雖是這樣毒罵,但唐錚依舊沒有拒絕葉雲舟的愛撫,甚至用腿將那抬頭的位置推得更高,然後伸手用食指與中指隔著布料夾住硬柱,緩慢地上下推動了硬柱頂端幾次。
「在下……慚愧。」
葉雲舟被這搔癢般地套弄幾下更加難耐了,他覺得唐錚根本在誘人犯罪。自己已經做了如此過分的事情都沒有被拒絕,唐錚甚至出現更多邀請般的動作,這是代表他可以做更多更深入的事情吧?
就算這是辣手相公的陷阱,也就只能跳進去了。
鼻息間滿是那特有的香氣,而對觸碰唐錚軀體的渴望,再也壓抑不住。葉雲舟急迫地解開唐錚那原本很端正的衣裝,安靜的煉丹房充斥著色氣的布料摩擦聲,唐錚抬起下巴高傲地看著葉雲舟,任由對方將他脫得一絲不掛。
「還以為你那木製的腦袋什麼都不懂,居然朝著對你有恩的男子發情了?真是又無能又下流。」
唐錚罵人的話語此時聽不出什麼苛責之意,反而有種調情的意味。他移開觸碰葉雲舟硬柱的手,向後靠向桌子然後順勢躺了上去。葉雲舟正想壓上去,就接過了唐錚拋過來的一個藥罐。雖然對於兩名男性要怎麼進行魚水之歡不是很清楚,但葉雲舟並不笨,且箭已在弦上,再怎麼溫吞也知道這是用於交合用的。
「混、混蛋!抹你就好!你……」
葉雲舟視線緊盯著唐錚暴露出來的粉嫩後穴,用手指挖了一些油滑的膏藥往那探入。唐錚原本還未起反應,而在葉雲舟探入手指後罵人的語氣都多了點嬌音,且在隨著葉雲舟手指按壓唐錚緊縮的內壁,擴張得更有彈性後;唐錚的分身也站了起來,讓葉雲舟清楚知道唐錚感到了快感。
葉雲舟沒有讓自己的快劍抹上膏藥,就直接刺了進去。唐錚似乎有些痛,他皺起眉半轉過身側躺著。由於他只有上半身壓在桌子上,下身都是靠葉雲舟撐著。葉雲舟就一手抓著唐錚雙腿內膝部,一手揉捏且扶撐起觸感極好的臀肉,開始嘗試著全數進入。
待整根肉劍都沒入唐錚軟熱的體內,葉雲舟視線從交合處、彎曲柔軟的腰身、與平時高傲難以接近的冷淡模樣完全不相同的神情,葉雲舟細細看看著唐錚,似乎想把眼前的美景好好記在心底一輩子,又像是想把眼前的人狠狠拆吃入腹般,炙熱的視線不需觀看就可讓人清楚裡頭的情感。
唐錚白皙的膚上泛著紅,纖瘦卻線條美好的身體因葉雲舟的侵入而顫抖著。唐錚的睫毛很長,而他緩緩張開緊閉的眼時,如冰山的眸子化了一攤煽情的水波,他恥於看向葉雲舟,完全轉過身背對著葉雲舟。
「這沒什麼,我站得住……,繼續吧。」
唐錚上半身向前趴在桌上,腳落地站直雙腿、挺起臀部。
明明後穴頻頻縮放吸取著葉雲舟,卻又擺起高架子的唐錚打開了葉雲舟某種開關。他雙手抓住唐錚的髖部,惡狠狠地進出著,一點憐惜之情都沒有,彷彿惡鬼般地瘋狂,想要侵略、佔有著唐錚。一次次快速的進出,把唐錚撞得墊起腳尖上桌,直至壓在桌上的小窗。
一切就是這麼發生的。
『唐錚很喜歡我這樣做。』
心底的疑問化為肯定句,葉雲舟在唐錚差點暈眩過去時鬆開了嘴。身下撞得那副白皙軀體出現了紅痕,葉雲舟撫摸過那些紅痕,而後穴猛烈地縮放與細碎微小的好聽呻吟,都在促使著葉雲舟放下一切理智,完整地化為惡鬼,用著粗暴的方式佔有唐錚。
唐錚原本只是想要整整這個溫吞的蒼松劍客,沒想到對方動作卻越來越點起唐錚從沒體會過的慾望。
葉雲舟,擅長使劍;而他床笫之事風格正如同他的劍法套路,一旦開始切中要點,便次次連擊,讓承受之人感受次次倍增。動作單純卻直入核心,磨光了唐錚的傲氣。
唐錚既覺得後穴被磨蹭到舒服得不得了,又感覺到更多想被葉雲舟深入、粗暴對待的渴望。
論耐痛與耐苦,唐錚很有自信,但他沒想到自己竟這般無法耐住身體的愉悅。
唐錚最終忍不住開口回應對方想要被喚名子的要求:「雲舟……,再深點……」
這對葉雲舟來說,簡直是一劑最凶猛的毒藥。
聽見了如蚊蚋般聲量般細小的語句,葉雲舟反應大得很;他使出了唐錚從沒想過了力氣,單手抓住那對纖細的手腕貼在窗上,另一手滑到唐錚的大腿根部牢牢固定住。他的身體可以說是完完全全貼在唐錚的後背上,彷彿想要和那根進入唐錚身體裡的肉劍一樣,嵌進唐錚的肌膚內。
「可別反悔。」
是沒聽過的低沉嗓音,但能讓人聯想到蒼松劍客要斷送那些不速之客性命時,也會是這般語調。這不禁讓唐錚也有種奇妙的感受,彷彿葉雲舟是最致命的毒藥,還是自己完全束手無策的毒藥。
「雲舟……!啊、不……」
又喚了一次葉雲舟的名字回應,任誰都知道這是一種默許。唐錚這下無法再壓低呻吟的音量,而這些好聽的呻吟聲對於葉雲舟來說,又彷彿唐錚身上的彼岸仙香與溫柔香,隨著時間過去讓他愈發癲狂、中毒至深。
他進出的力道大到小窗吱嘎作響,唐錚白皙的皮膚也出現各種紅痕,不管是被小窗木簷磨蹭出來的、還是被葉雲舟撞、抓出來的,像是一朵朵的彼岸花,綻放在完美的畫布上。承受著兩人體重的木桌也劇烈搖晃著,任凡誰從練武場或廚房稍加靠近,都能明白煉丹房裡有著令人完全預測不到的淫糜之事正在發生。
葉雲舟再次索吻,但他並非讓唐錚再次以背後姿扭轉著頭向後相吻,而是保持著連接的部位,將唐錚整個人轉回正面向著他;兩人都離開那似乎快散架的木桌,唐錚整個人被葉雲舟抱起,被迫只能雙手雙腿環住葉雲舟,在以往高傲的臉面被擊碎後,兩人的唇相貼,渴求著彼此的氧氣,彷彿這致命毒藥的唯一解藥,就在對方身上。殊不知,這根本飲鴆止渴,只讓兩人中毒更深,此時此刻,只能渴求著對方所帶來的刺激與感受,完全無法在乎其他人、事、物。
唐錚先行達到高潮,他無法注意到自己僅僅靠著後穴被操弄就到達頂端,他咬了一口葉雲舟的唇直至出血,然後夾緊雙腿呻吟,幾近哭喊地一邊射精一邊接受葉雲舟仍未緩下來的進出。葉雲舟仍舊站著,但他雙手改撐起唐錚雙腿膝窩,迫使唐錚雙手緊緊攬住葉雲舟的頸項。藉著體位的些微改變,與剛剛唐錚雙腿環住、葉雲舟摟緊腰際進出的幅度完全不相同;葉雲舟用著下身將唐錚頂了上去,刺擊仍舊有高潮餘韻的後穴深處,撞擊的聲響比方才更大了。
「不……!」
雖葉雲舟的體力僅僅只是平均值,但仍舊比時常忘食的唐錚高上不少。在唐錚射出第二次精液時,他投降般地搖著頭。
「錚,看著我。」
葉雲舟猛然緩了動作,而已被快感沖刷得迷茫的唐錚順著葉雲舟的聲音將視線全放到葉雲舟的臉上。兩人再次相吻,並非葉雲舟單獨索吻,而是唐錚也在此時渴求著這無可救藥的男人。
當唇分開,葉雲舟再度甩動唐錚讓他後穴能以最大幅度磨蹭著肉劍,從硬直的柱身,到給予極大刺激的冠部,再到滑溜的頂端,然後再迅速地全數進入刮弄;葉雲舟在射入的時候,唐錚幾乎整個上半身貼在葉雲舟身上,雙手緊緊環抱著。葉雲舟也在此時狠狠啃咬了唐錚胸口,留下了一個滲著血,宛若彼岸花的牙印。
*
幾日後,葉雲舟疑惑地撫摸著已經好的唇部傷口。與唐錚的那一日彷彿夢境般,對方雖暫時沒有再指使他進煉丹房裡,但對待他的態度跟以往差不多,讓葉雲舟開始懷疑自己是否中了一種迷幻的藥劑?還是最毒的那種。
「哥哥,祝你好運,我要跟默鈴去玩了。」
葉雲裳的聲音漸漸從門口消失,她帶來要去煉丹房的指示。
葉雲舟起身前往煉丹房,寄人籬下又欠唐門許多的他,怎膽敢再渴求什麼呢?都快無以回報了。
「點蒼綠蛙,教你學醫術,你膽敢練成毒術了?」
一入煉丹房,唐錚的聲音從一角傳來,讓葉雲舟順著聲音來到唐錚所在的地方。
「豈敢?在下何德何能……」
葉雲舟閉上了嘴,他看著唐錚坐在床鋪上拉開衣物,露出胸前那個他留下的牙印。
「你下的毒犯了,過來解毒。」
唐錚的聲音很高傲,但葉雲舟知道,很快這聲音便會充滿著煽情了。葉雲舟壓了上去,替兩人退去那身衣物。
「恐怕只會用毒至深,我想我確實無藥可救了。」
語畢,兩人視線僅僅抓著彼此,心照不宣地深吻著。
對於葉雲舟與唐錚,彼此都是一劑最致命的毒藥。但他們卻深陷其中,樂此不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