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接續奈亞的文章所延伸的車車,貓妖唐錚與狐妖唐布衣太可愛啦!
那個敲碗的太太,敢敲碗就要還,對!我來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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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流腐腦詮釋,OOC可能有請注意!
◎有打一下下屁股但應該不算BDSM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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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難眠。
夏已轉秋,夜裡沁來一陣冷,貓妖縮在簡單的床舖上無法動彈。張爪伸了懶腰,唐錚也漸漸習慣這半是貓的身體。
「喵哈~」唐錚猛地握住自己的喉間,他差點就給自己一爪。嘆了口氣,貓妖抱住自己的身子,裹上棉被讓自己僅存的熱源能夠多幾分,正當唐錚犯睏卻無法安穩入睡時,一抹橘色身影輕巧入內。
「二師弟,你看起來不太好耶?」難得一本正經關心人的狐妖踩著輕巧步伐貼著床邊,但他並未伸手觸碰,而是先試探性地坐在床邊。
「滾……。喵哈……,不是很常爬樹去找你不存在的腦嗎?別在這時給我機靈起來。」本就心煩意亂的貓妖更加煩躁,他揮了揮手表示自己乏了,懶得與狐妖過招。修長的黑色尾巴不停晃動,顯示著滿溢而出的情緒。
他沒有忘記昨一夜唐布衣怎麼待他的,用著貓兒會癲狂的草,對他做出了齟齬之事。
「沒腦也該關心你吧?我的好師弟。」唐布衣本想掀唐錚的棉被,卻被亮出的爪子嚇得收回了手。化為狐妖後,靈敏的鼻子此刻失了靈,僅嗅到一股好聞的氣味。那氣味很是熟悉,也比平時來得濃烈;唐布衣瞄了一眼唐錚,如此接近的距離讓他確定來源就是被窩裡的貓妖所散發的。
狐妖的心境開始激烈波動,橙色的尾巴晃動著,吸引著貓妖的目光。興許是唐錚狀態不佳,意志堅強的唐錚,竟容許身體病症的特性引領著自己的行為;他伸出雙手離開被窩,撲向那軟絨的橙色尾巴。唐錚感到腦袋昏沉,彷彿體會到春日暖陽所接觸到的柔軟草地,又彷彿體會寒冷夜冬後,喝一杯暖酒躺倒柔軟的毛料中;舒適得讓貓妖幾乎探出半個身子貼在狐妖的尾巴上。
唐布衣嘴角拉起一抹笑容,他這個好師弟呀!摸別人到是可以,卻不願讓人碰自己?
飛俠輕功高,速度也是相當快;趁著辣手相公僅僅幾刻的分心,一把撈起了那晃動的貓尾,還為著不被攻擊,抓住尾巴根部,整身壓上固定住唐錚纖瘦的下半身。唐錚還來不及感到厭惡,意識全都被飛賊的指尖給偷去。
那本只是固定用、半狐半人的掌貼在尾巴根部上側的肌膚,似乎戳到了唐錚一個要不得的點,讓唐布衣鬼使神差地朝那拍了拍,逼得唐錚差點發出一連串羞恥的叫聲。貓妖選擇將臉埋入狐妖的尾巴毛中,聞著熟悉的氣味硬是吞下本能的貓吟,但唐錚卻鬆懈了還自於身體的顫抖,與愈翹愈高的後臀。
身為風流聞名的唐布衣豈能錯過此番機會?辣手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雖然他還是有不少把握可以在唐錚手中活著。
「我可愛的師弟,想不到你身子這般柔軟了?」唐布衣刻意退去唐錚下身的布料,直接觸碰唐錚尾巴上端,那塊光滑的肌膚。又是輕撓、又是輕拍、又朝著那呼了幾口氣,落下一個個帶點咬的吻。
「忘了在哪聽說的,過了三伏天後,貓兒也容易發情,並非僅有春季百花盛開之時;錚~錚兒,你說?你是不是想體會魚水之歡了?」唐布衣嗅著那濃烈的香氣,不敢停下撫摸唐錚的手,就怕辣手相公在那一絲一刻起了殺心,讓已甘願墮落為採花賊的飛俠享用辣手毒花大業失敗。
「竟聽些屎糞不如的渾話!屎糞都能做肥料,你只能殘害這世間!真該在你走火入魔之時就種個毒花,你就是世間最無藥可救的毒!」果不其然,未能聽聞嬌嗔,反倒聽見一陣流利的怒罵。但這被罵的對象,可是唐布衣啊!
「那連抗毒抗麻至高,早已百毒不侵的你,也無法抗拒我囉?」嘴力之高,讓唐錚不得不信服唐布衣真有說相聲的本事,但即使罵人狠毒至極的唐錚,此時也被唐布衣嘴得無言以對;他只怕這猴頭猴腦的狐妖聽更多的罵、更興奮。
「……完事後去幫我那個要溺死你自己的忙。」身體燥熱無比,不用診斷就知道自己慾火攻心,脈象極亂。或許真如同貓叫春,只是變為貓叫秋了。
「你知道這個忙我願意幫,但要看有沒有空呢!而且我的好錚兒,貓兒不僅一日發情。」唐布衣在心底加註他只幫消滅慾火的部份,便淬了幾口唾沫在唐錚裸露出來的臀溝內,在唐錚開口抗議前,又撈起唐錚的玉足舔舐貓兒肉球的部位。
狐舌有著倒刺,讓唐錚抽蓄著腿想抽回,但後穴卻被唐布衣沾著唾沫的手指侵入,讓唐錚震驚到沒有動彈。
「別起抗,我也有爪,會誤傷。」唐布衣的聲音有些嘶啞,他難得話少,起身騎在唐錚背後,張口就咬唐錚因方才種種而裸露出來的後頸。
因為半化為狐,那突出的犬齒滑過唐錚的肌膚,有種搔癢感。這令唐錚覺得自己就像隻被制伏的小貓,但有一炙熱物貼上後穴周遭磨蹭後,唐錚覺得自己的想法完全錯了;他簡直就是被當作叫春的雌貓,不,雌狐了!
憤怒已沸揚,唐錚正要不顧一切反抗時,唐布衣卻狡詐地一手大力搧了他臀肉一下,然後另一手以食指、拇指圈環住尾巴底,剩餘手指搓撫著唐錚半化為貓之後最舒服的那一塊。
「別急,我也想讓錚生一大堆唐門薪火,但你知道的,這很困難……」唐布衣滿意也不滿意地感受著手指傳來的緊緻感。
滿意的是:唐錚後穴在疼痛緊縮後,因為愛撫而變得渴求比手指更粗大的硬物;
不滿意的是:此時進入恐怕仍會受傷。他已要憋不住了──
「生你大頭鬼!生你娘親!喵……」最後那一聲貓叫真的是失誤,但唐布衣似乎很急地探了三根手指轉動後穴。雖不是很清楚貓咪習性,但唐錚也知道自己身體準備好了,準備好先作為一個雌性物種讓唐布衣進入了──
「真能生的話,早就讓你當一堆小兒的娘親了。」唐布衣抽出手指,換自己硬得生疼的部位全數挺入唐錚體內。雖看不見唐錚的表情,但唐布衣仍享受著唐錚內壁帶給他的快感,他滿意地朝著貓妖弱點處拍了拍,感受隨他動作帶來的穴道窄緊與縮放,彷彿恨不得將他那話兒給吞噬。
「嘿,錚。诶诶,錚~你知道嗎?」雖然唐錚擺明不想知道,但唐布衣仍舊自顧自說下去:「我的小兄弟好像因為化為半狐的關係,不太一樣了。所以今天,我想試試將那比較不一樣的部份也放進去。」
「啊?」這充滿疑問的聲音殺氣很重,但唐錚很快就再次沉寂下去,只因他不想洩漏太多貓叫聲。後穴傳來一股詭異的感覺,一個球狀的炙熱物體撞擊著入口處嫩肉,然後唐布衣竟將那球狀部位也跟著擠入他體內,唐錚雖無哭喊落淚,但終抑制不住滿出喉間的呻吟。
「錚,你聲音真好聽。比第一樂妓所演奏的樂曲還動聽!也難怪你罵我時,我也能好好興奮呢!」說著讓唐錚又氣又惱的渾話,連接處前端彷彿根刺,刺入唐錚深處的快感、球狀部位則狠狠輾壓、刮弄內壁所有位置,包括著唐錚最有感觸的那一塊嫩肉也無一倖免!
「咪─!」比起真正的野獸來說,唐錚喊出來的聲音已經是相當稀少且小聲量了;但正因如此的難以察覺,更讓唐布衣覺得興奮。他也不管唐錚已達高潮,猛地將根部變為球狀的小兄弟塞入那窄小的位置、舔咬著味道好聞的後頸、雙手時而捏揉唐錚觸感極佳的臀肉,時而拍擊尾巴根部;最終將所有熱液都灌了進去。
「哇幹!我不知道還能搞成這樣的。」熱液源源不絕被唐錚榨取,拔也拔不出,這令唐布衣忍不住保持著連結的姿勢將唐錚翻轉了過來。
唐錚緊閉著眼咬著下唇、臉頰泛紅、呼吸凌亂,明顯是對仍送往體內的液體衝擊有著快感。唐布衣按耐不住,彎下身就給唐錚一吻,但那美人兒卻咬了他一口,血腥味瀰漫在兩人嘴內。
「就不擔心你太帶勁,讓我再來一次嗎?」
「去死。」
唐布衣哈哈大笑,安撫性地撫著唐錚下巴。他也不明白這陣熱液什麼時候會結束,反正雙方都挺享受的。不過一但射精完成,他可是要先視情況需不需要逃跑;縱使唐錚不殺他,也會有他好受的。
不過唐錚卻出乎意料地,除了口舌仍毒辣、命令唐布衣不准再體內射精外,並未付出什麼真實的懲罰行動,似乎也知道自己正在「貓叫秋」,還需唐布衣這個小賤人替他緩解。唐布衣在外覓食時順道打探了解貓兒發情約為七日,雖不知他們症狀能持續多久,但不把握現在,他唐布衣的大名可是要倒過來寫了!
唐布衣因此更加放肆。
或許是發情,也或許是半貓化,唐錚所需的睡眠多上不少。醒來的期間不是清潔,就是忙著找尋解除病徵的解藥;而到了晚上,唐布衣會先強迫唐錚吃飽喝足,然後趁著唐錚身體不可控地「飽暖思淫慾」後,推倒那隻殺傷力變小的貓妖。
第三夜,唐布衣用手指輕輕夾取唐錚變得有些刺的貓舌,然後用靈巧的動作蹭過那有些尖銳的齒列、暖熱潮濕的口腔內膜。貓妖神情恍惚,唾液染濕了狐妖得意忘形的手。等他想咬斷這淫賊的手指時,對方又將手指伴著黏液擠入相當期待的後穴中。唐錚仰起白皙的頸子憋住罵人的語句與黏膩的呻吟,他已開始習慣在這檔子事進行時咬著下唇了。
唐布衣在用手指擴張前,可是用炙熱的分身朝著後穴蹭,一會兒用柱身磨過上頭的嫩肉,一會兒用前端戳了戳一張一縮的入口,惹的唐錚是又惱又急;現在藉著液體在裡頭滑動的手指雖靈活,讓已發情的貓妖有些奇異的感受。
不夠。
不夠,應是……
「別急啊!等一下還不把你操得夜夜笙歌,啊!不是,是夜夜錚歌。」
當唐錚聽這句話,並發現自己用腳掌延伸出來的肉球蹭著唐布衣性器時,他差點咬舌自盡。但唐布衣並沒有留給他理智的餘地,雖然擴張得不是很完全,但他將被狐化所影響的分身刺入那渴望被填滿的位置。根部球狀膨起,讓兩人無法分開。
又是熟悉的刺入、熟悉的刮弄、大量到陌生的快感夾雜而來,不安感卻被唐布衣抹去。唐布衣的肉球較為硬實,當他蹭上唐錚胸前花蕊時,讓貓妖忍俊不住先達了頂端。在一陣絞緊、收縮後,唐布衣收起了渾話,雙手嵌進唐錚的膝窩內,硬是彎折唐錚,讓他大腿緊緊貼著胸前。不但磨蹭著已化為深粉的花蕊,下身也被高高抬起,能清楚看見兩人連結的位置。唐布衣又將球狀部位擠入看似不可能進入的部位,再狠狠抽出,直到這一次白液射入。
唐錚微微筋攣,再次閉起雙眼。雖是逃避眼前的情景,卻是能更加感受唐布衣一波一波送入的熱液;這讓兩人獲得了絕佳的快感。
第四夜,唐布衣這回帶了一壺酒。一開瓶唐錚就無法控制地在床上翻滾,依稀之中彷彿聽到唐布衣說這是加了木天蓼的酒。
論醫術、論毒術,唐錚當然勝出唐布衣一大截。但論這些不三不四的巷井小識,唐布衣可是比唐錚明白太多了。
「呼嚕嚕嚕──」
唐布衣熟捻地拉開唐錚的腰封,手穿過層層布料去撫摸唐錚平坦順滑的腹部。像是安撫又像是挑逗的觸摸,順勢解開了衣結。他含了一口酒,往唐錚的嘴內送。
貓妖起了巨大反應,讓狐妖後悔怎不把這酒早一點帶出來。
唐錚用著極度煽情的方式舔弄著唐布衣的唇,貓舌上的刺感,與唐錚主動用唇吸取唐布衣嘴內液體的力度,這讓唐布衣直接扔開酒瓶,弄得滿室酒香。
「吶,師弟。吶~」唐錚似乎沒辦法好好聽見或者是回應唐布衣的呼喚,唐布衣仍湊近那對毛茸茸的貓耳又舔又咬地說:「想看錚自己來哪。」
唐錚的思緒起了一陣大霧,他慵懶地看著唐布衣,木天蓼的氣味侵擾著所有理智。唐布衣只是用了白天就準備好的油膏塗抹自己的小兄弟,讓唐錚坐上自己的下腹部,並暗示性地用前端蹭著臀肉中間的縫。見唐錚仍無反應,唐布衣再次拉起了酒葫蘆,含了一口就往唐錚嘴內送去。前幾夜刺進唐錚體內深處的「凶器」,就這麼順滑地佔領唐錚體內空間。
「我就幫到這啦!」唐布衣掛起了好看又欠揍的笑容,狐尾隨著他的心情擺動。唐錚發出微弱的咽嗚聲,本還有著一絲想要揍唐布衣的衝動,但在喝下木天蓼酒後,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狐妖已成結的「凶器」上。他上下擺動著腰,想要盡快結束這癲狂的一晚。但越是賣力磨蹭,連結處的感官就越是被放大,連唐布衣都忍不住發出滿意的呻吟。
唐錚撓傷了唐布衣的胸前,但並未留下什麼太深的傷口。最後是唐布衣抓住唐錚那無處擺放的手,十指交扣,並挺起下身讓唐錚更加賣命地磨蹭老是往他最舒服地方戳去的「凶器」。
隨著唐錚難得的哭喊後,改由唐布衣由下而上地緊緊抱住唐錚衝撞。唐錚覺得自己幾番被撞出這個懷抱中,但卻又被唐布衣給牢牢抓了回來,完整體會高潮後,仍被帶著球的暗器蹭得不能自己。
這一夜,唐錚甚至在唐布衣未疲軟下身前就失去了意識。
又一夜,唐錚不明白什麼時候會結束。細數而來,這也是第五夜了。
或許是室內殘留的木天蓼味,或許是貓兒發情期、也或許是唐布衣近幾夜對他做的事所影響,唐錚從白日就混身不對勁。
唐布衣從窗戶翻進來後,就瞧見分外妖嬈的一幕。
唐錚正單膝壓在床鋪上,他雖著上身衣物,但並未挽起髮,也未著下褲。另一腳站在床邊,微微躬著身,單手拉開臀瓣,中間粉嫩的穴口仍冉冉流出上一夜唐布衣射入的液體。
「……太多了清不完。」
待唐錚發現唐布衣,也是唐布衣直接靠近並將慾望嵌入他體內的時候,早已無法拒絕。兩人就這樣站在床邊交合著,直到唐錚無法再好好站起,癱倒在床鋪上任由唐布衣進出著他。唐錚雙手緊緊抓住床鋪上的布料,甚至指尖有些泛紅。唐布衣似乎能注意到他的感受,將他翻轉了過來,雙手與唐錚交握著。唐錚此次未靠著令貓激動的藥物、也未咬著下唇,大方的呻吟出來。惹得唐布衣往他的額前一吻,並加大身下撞擊的頻率。
隔一日,貓妖又會埋怨狐妖老是成結射精,但唐布衣並不在乎,耍起嘴皮子哄著二師弟;不過唐錚的發情期也就這麼幾日。
唐布衣真被罰了毒藥毒水、跪到腳麻還不知悔改,只還想著多蹭一會唐錚芳澤。直到被灌下與酒相斥的藥物,那可真要他的命了。
「再這樣我可是要把那幾夜的事情編成相聲,夜夜在錚耳邊說囉!相聲曲目就叫做《夜夜錚歌》!」
「何方蠢孽?竟還敢用著渾話說相聲?看來七日不飲酒罰得輕了。」
「不喝酒真要我命,別!不然至少跟我交合……!師弟你臉來真的!別殺我!」
「人跑得比聲音快,哼。」
唐錚的耳朵透著紅光,他可是不會承認唐布衣確實夜夜都讓他舒服至極的。但就算有著下一次接觸,為著薄臉皮,他是不會再輕易發出「錚歌」的。
